“这个,可不可以……”
出乎意外的,男人竟然应允了他。但他当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之后的调教更有乐趣。
随着跳蛋“啵”的一声离开后穴,暗色的地板又上多了一滩半涸浊液,青年还在无力地喘,却立刻被三个人合抱起,不给他任何挣扎余地地捉上了木马。两腿被摆弄着跨过上方的侧棱,大大分在两边,那粗长偏硬的按摩棒就顶在穴口的位置,让他根本不敢往下坐,只能勉强用双膝撑住两个侧面,歪歪斜斜地跪立着,手也颤巍巍扶在上面,不至于让自己狼狈地下坠。
如同一只被困在孤岛上的小鹿,惊恐地躲避着潮水的侵蚀,直到海平面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块礁石。
他还在男人们审视的目光下垂死挣扎,而磨蹭的结果就是,被老板们拉开双手、扯开双腿,被院长掰开臀瓣,将按摩棒的顶端对准了湿滑的穴口,再抱住他的屁股,狠狠往下摁下去。
“啊啊啊啊——”
身体被骤然贯穿,小鹿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凄惨的哀鸣,小嘴徒劳张着,却只是呛出了几滴涎水。湿漉漉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疲惫的潮热褪去,变成冷汗瞬间钻出苍白的肌肤。
双眼被顶得翻白,头也向后仰过去,好像那粗棍子要从喉咙里伸出来似的,但其实非常顺利地就坐到了底。只是那侧棱嵌着铁片,一下子就卡进了深凹的臀缝,陷进了发肿的会阴和阴囊。也许这才是让他疼的地方,又冷又硬,撞得他几乎弹起来,两手脱力地挣动着想要乱抓什么,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着,脚趾蜷到极致。
可听在那些有些暴虐的男人耳朵里,痛苦中分明夹着被插入的舒爽,透着三分媚意,能看得出,确实调教得不错。
“装什么装,你在那里干的不就是这种事?”
小鹿的肚子像被捣烂了一样,动也不敢动,此刻只能微微弓着身子喘,急促而清浅的呼吸声晃满了整个耳朵,堵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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