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小鹿就近乎崩溃了,带着哭腔的凄惨哀鸣被口球堵在嘴里,化成含含糊糊的可怜呜咽。水柱持续不断地激射到温软的身体里,冲刷在他敏感的腺体上,实在是过于痛苦刺激了,竟然让他的意识瞬间放空,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明明被眼罩困在黑暗里,眼前却白光一片,颅顶麻痒到好像被爬虫舔弄啃噬。青年不受控制地瞬间射出来,用后面达到的高潮却反反覆覆、一波一波地汹涌拍击。

        他近乎忘记了自己悲惨的处境,精神错乱到以为终于可以安恬赴死,更别提重新想起可以通过夹紧屁股去抵抗。可是与之完全割裂,敏感的身体却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惨白无助的失神面庞微仰着摇摇欲坠,被纤长的颈部托付给脑后交叠悬吊的手臂,脆弱的喉结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喘息艰难颤动。空洞的躯壳还在本能躲避着水流强劲的冲刷,几乎是逼着小鹿带动整个木马前前后后地晃。

        他好像被分解成了残缺不全的两部分,意识似乎终于有勇气背逆这个世界,身体却还是听话的,听话到,早就成了习惯。

        等到他好一会想起来要才夹紧,肚子已经被射大到像怀了两三个月的宝宝,肩脊却依旧瘦削单薄。他肚子疼得厉害,身体剧烈地颤,整个人还是被胳膊拖起来的,头却无力地垂下了,被浸透的碎发遮住湿漉漉的脸。

        “呜呜……”

        青年哀泣着摇头,涎液渐渐从口球的孔洞里下垂着坠成银丝。

        “虽然你在外面变得不听话了,但是你的反应还是那么可爱,”院长拽起他的额发,凑到他耳畔,笑眯眯地说,“但是我好像说过,你不可以射精。”

        “唔嗯……呜呜呜……”他畏惧地哆嗦着,在无光的静谧里感受着被羽尾搔上奶尖,顶端纤细的硬毛在小孔中试探戳弄着。两只嫣红的乳珠很快就被挑逗得又胀又硬,带着下坠的乳环不停乱颤。

        “看看这个敏感的小东西啊……”院长拿出一个电击棒,伸了伸手邀请两位老板过来近距离观赏。李老板双手抓住小鹿的乳晕掐拧,方老板则尝试着将小指探入小鹿的尿道,两人各自把玩一阵,待到青年僵紧了躯干承受这两处的时候,又借着院长把电击棒贴到木马铁质侧棱的机会,心照不宣地同时下了狠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