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蒋礼……他不会、不会同意的……嗯嗯啊好疼……哈……”

        “呵呵呵呵,你不如猜猜,他是更想要我们这些老手下,还是要你这只一碰就碎的小鸭子……”

        “不要了不……唔嗯、不要了……放过我吧……呜啊啊——不啊……”

        男人们终于结束了又快又狠的一次次的按压,小鹿体内的汁水也排了大半,小腹重新平坦下来,也在重力碾压下稍稍变得青紫,却衬得他的和阴囊绑在一起的阴茎更加红嫩,生机盎然。

        “那你前面……还要不要解开了?”秃鹫把他高挺的阴茎握在手里,大拇指在顶端渗出浊液的地方用指甲剐蹭着。

        “要!想要……呜嗯……”

        “那你此刻,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助助兴?”

        “说……呜呜,可以……随便你们……捅、捅进来……呜嗯解开……”

        “只是捅进来,然后呢?”

        “捅进来……大家的……精液……都、都射进……射进、屁股里面……”

        “这才哪跟哪啊?你不是刚刚已经被插了吗?”男人们还不满意,一人一嘴说着“捅烂小鹿的骚穴”“填满小鹿”“弄坏小鹿”“搞大小鹿的肚子”“小鹿是大家的肉便器,是大家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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