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头部终于无力地向后坠过去,纤长的脖颈,软软地根本无法支撑,似乎马上就要断掉。穴口再也含不住任何东西,肠肉在体外翻出一圈,明明是非常丑恶的,可它被抽打得瑟瑟抖动着,又羞耻,又淫荡,拼命蠕动却始终收缩不起来的样子,又实在可爱得让人心颤。

        “蒋礼”还沉溺在这种诡异的美感中,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粗长铁楔还牢牢钉在桌上,却已经固定不住小鹿了。他浑身上下,能够大幅度活动的骨骼已经被尽数敲裂折断,原本完整的骨节变成两截,从异物两端脆弱地撤出来,扭曲着互相穿插。狰狞的刑具磨蚀着裂隙滑入柔软的筋肉,身体明明已经痛苦到几乎动弹不得,还在凄惨瘫软着,躯干却连着四肢,逐渐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加上“蒋礼”刻意的施虐,更是被迫挂在木桌上,摇摇欲坠地乱晃起来。

        宝宝——你别这样……

        这样香艳诱人的场面,一次当然不够,“蒋礼”再度抬起手,又一巴掌想要甩过去。

        “不要……”

        青年拼尽全力攥了攥手,挣扎着想要抬起遮拦却根本办不到,只能幅度极小地畏惧摇头。他凝噎着完全说不出话,愈发轻浅的啜泣中艰难挤出一两个短促气音。

        “疼……”

        汗液和泪水早已分不清彼此,将缠乱的黑发浸得透湿,衬得他的面庞愈发苍白透明。

        到最后,只剩下灰白的唇哆哆嗦嗦拼凑着口型。

        “蒋礼……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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