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经被老师彻底卖给了蒋家,真正变成了蒋老板的玩具。蒋老板死了,就被他的儿子继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还要被蒋礼哄骗着、折磨着,再次沉沦下去。
十六岁的自己,贫穷到什么都没有。孤儿院十岁发给他的棉质内裤,被一直穿到那时,每天清洗得变成了发白到透明的破布,失去了弹性,只能勉强裹住。然后被他们淋满精液和尿液,堵进小小的嘴巴里,后来扯出来,又给彻底撕烂掉,塞在屁股里,不允许他拿出来。
现在的自己,已经半年没有穿过正常人的衣服,基本都是全裸的,偶尔披上蒋礼的衬衣,都会很快被戏弄着扒开,暴露出身上叮叮当当的金属装饰品,皮质的项圈和手脚环,以及穴里玩具的电线和奇形怪状的肛塞。
蒋老板给他买了新的奢侈品丁字内裤,蒋礼给他定制的乳链上镶满了钻石,那些东西都很贵,不知道在他们父子眼中,是不是一直将这个当成是恩惠。
蒋礼好像已经很宠小鹿了。他被养得浑身又白又滑,胸和屁股整天叫男人揉捏得软嫩嫩、肥嘟嘟地可人,身形却被刻意控制着,依旧保持匀称。
那天蒋礼起了个大早,他似乎心情颇好,神清气爽地抱着小鹿的屁股,把他从睡梦中肏醒,雪白的肉体跟着耸动无意识地晃,口中不清醒地发出幼猫一样的呻吟。
吃过早饭,蒋礼把他搂在怀里喂零食。他穿着男人的白衬衫,随意系了几颗扣子,光着屁股,股间滑溜溜地、黏黏糊糊压在蒋礼腿上,还强忍着收紧穴口,没敢让大量精液弄脏他的西装裤。如果不是带着细细的脚镣和项圈,似乎也和普通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
蒋礼拿着一颗樱桃堵在他嘴上,悠闲问道:“我今天没事,你想去哪玩?”
小鹿机械地含进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蒋礼,飞快地剥出并咬着核放到他手心里,剩下的果肉囫囵吞了下去。
“我想您,陪我去一趟……孤儿院……去……”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去看看……老师……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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