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吞咽了一下,不老实的手指沿着股缝滑到他的穴口,比了比自己露在外面的阴茎的长度,随后揽过他的肥肿臀肉,轻轻揉捏起来,边捏还边要取笑小鹿:“照你这个速度,三十分钟我也射不出来啊……”
小鹿原本还在挣扎,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试图肯定自己被胁迫的无奈,用并不情愿的缓慢自辱维护他可笑的尊严,但是……时间确实不多了……
小鹿沉默了一会,手指渐渐攥成了拳,指甲扎在手心,嵌入深深的虐痕。
他说的没错,我只要……只要用力一下,一下就好了……
小鹿咬紧了唇,费力挪动膝盖,将两腿向两侧分得更开,小腿和脚踝向内搭上蒋礼的大腿。然后轻轻阖上眼,眉头再一拧,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憋起一口气,不要命地用力坐下去。
“嗯嗯嗯!——呜嗯……呜呜……”
粗壮肉刃挺直向上,近乎整根没入他的身体,遍布伤痕的臀肉紧紧贴住男人的阴阜,微硬的耻毛钻进他的穴里,带来奇异地瘙痒。小鹿的脚掌连带着脚趾都死死地勾起,从未接触过地面的嫩软足心因疼痛和拉伸而泛起青白,修长的双腿更是因为用力大张而不住痉挛。
他的头很快无力地垂下了,痛苦与不堪交织,晶莹的泪珠也随即滚了出来,滴上他支撑手臂的双拳,落在因紧握而深深下陷的骨节中间,又因为没有空隙而沿着手指之间的凹处直直滑下,洇到蒋礼的白衬衫上。他的手指这才从紧绷的一团放松开来,又好似不适应地在掌心里蜷了蜷,终于还是一根根缓缓伸展出去。
洁白板正、布料微微发硬的新衬衫上,因潮湿而变软变深的地方,晕出一片艳丽的血色。
“呜……嗯……”
小鹿吸了吸鼻子,喉结蠕动了一下,忍着双膝支撑身体的肿痛,慢慢向上抬起臀部,让茎身缓缓抽出,又在冠头卡住穴口的时候,重新下放身体,用层层媚肉一寸寸吞下火热的刑具。直到他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东西已经快要突破结肠口,清楚地看到腹部被顶出蒋礼的形状,哪怕外面还剩下根部粗硕的一截,也不敢再吞吃了,而是重新费尽心力抬起臀,开始上下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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