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穿上不久的乳环,下坠的银质挂饰已经甩得乱七八糟,搭上系在双乳间的银链,发着哗啦哗啦的声响,缠了一圈又一圈,竟然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把他的两个乳头拉扯着聚拢,在中间形成浅浅的一道凹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礼可能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抱住那丰满的屁股加大了幅度,甚至每每深入都能卡进结肠里,速度也更快了。

        强硬又刺激的姿势逼得小鹿直往蒋礼身上拱去,仅靠着双手已经撑不住自己被撞得乱晃的躯体,用上小臂才能堪堪保持平衡,但这也使他的胸膛直接凑到蒋礼面前。那人完全无视了乳环的阻碍,一口含过他的乳晕,牙齿咬上他硬挺起来的最末端的乳尖,扯得小鹿又疼又痒——如果随着蒋礼颠颤的话,乳头会被咬坏,于是就只能尽量保持上半身的低伏,上下摇动屁股去迎合,可他的腰部又着实没有那么软,于是那根便以更加猛烈的攻势,进击得更加深入了。

        每一次撞击明明都是为了折辱而生的,却反而给小鹿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极度的欢愉,他好像被人固定在刑架上,用极粗的铁杵捅穿了身子,却还不知餍足地配合着受刑,口中溢出咿咿呀呀不成调的吟叫。声音又软又媚,刺激得蒋礼双手五指都深深掐入了小鹿臀肉之中,一边不满地用力,非要听着那浪叫逐渐变成了哀鸣,然后又胡乱地深插了三四十下,才终于在他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呜……嗯嗯……”

        蒋礼的精华又多又急地射入他的肉穴,狠狠地喷到他的肠壁上,挤过弯折处,深入他的结肠,并用硕大的冠头堵住,牢牢锁在他身体里。

        感到自己一股一股地被灌满,疲惫和疼痛更是一窝蜂地袭来。小鹿浑身上下再无任何支撑的力气,脱力地趴上蒋礼的胸膛,脖子托在蒋礼的肩窝里,泪眼朦胧地低眉看向一片狼藉的床单,不住地喘息着。

        “放……哈啊……放过、他们……”

        “那么,你可以怀上吗?”

        蒋礼贴着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到他侧颈上,激起他轻轻地战栗。

        “不、不……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