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晃了晃软弹的假阳具,用轻快的声线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呀小东西,有没有想我?先来给你讲讲这玩意儿。”说着把那只狰狞的东西像避孕套一样向外卷起来,然后戴在手上,一点一点撸下来:“好紧啊,”他感叹着,生动地比划介绍,“这是个阴茎套哦,里面是空的,顶部这里可以放一个跳蛋或者内窥摄像头,一会大家要把它套上,肏进去……”
说着在他瑟缩的穴眼上撞了一下,引起压抑不住的一声惊呼。
“是你自己的身体,记得好好观察哦。”
是秦南风的声音。
小鹿听着他可怕的描述,就犹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突然挣扎起来,脑袋也拼命摇动着,口中是绝望地哀号求饶。
“不、不要!我不要这个……不、别过来!呀啊……不要嗯……”
手臂箍在身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什么,就胡乱推拒着,双腿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还在扭动乱蹬。看上去不像反抗,而是欲求不满,轻轻松松就被男人们钳住,只能小幅度地轻颤,声音都虚弱下去,连贯不起来。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小鹿确实已经非常疲惫了——本就才刚刚恢复,先是近两个小时的折腾羞辱,驯犬一般的饲喂和殴打,又被关进窄小的铁笼,供人亵玩了一下午,再稍稍喂了一点水,就连上药的时间都痛苦不堪——一直等到现在,男人们满足了口腹之欲,再来享受他几近崩溃的精神和躯壳。
“这就不行了?真可怜……”秦南风安慰他,转头招呼一边抿着嘴沉默不语的张怀虚,“过来,给他打点影响不大的药。”
他箍住小鹿的侧腰和屁股,听着他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连连哀叫着“不要”,看着尖锐的注射器一遍遍破开惨白的皮肉,扎入他紧实的侧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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