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感觉到真实的刺痛。
“呜……”
有人已经率先套上了阴茎套,抵住了他的穴眼。橡胶套顶端的内窥镜发着白光,照彻他稍稍恢复的小孔,肉粉偏深的一圈,被汁水浸地娇媚而淫靡,微微翕张着如同轻喘一样的幅度,每一根细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青年的呼吸停滞了一下,眼睛惊恐地睁大了,红白光线反照映射进入的深色瞳孔,在布满血丝的瓷色巩膜上震颤。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喘息打乱了频率,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仿佛快要溺毙一样大张着嘴,带起胸脯剧烈地抖。
那东西真的会进入他身体里面,把体腔内部最脆弱部分被残忍侮弄的惨状摆到自己面前,时时提醒他已经无数次被陌生人侵犯的事实。
身后霸占着他的第一个男人却不给他发呆的时间。作为今天交易的主要推动者之一,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放松下来。这个表面上乖顺的青年本来是他的意外之喜,又听说原来当过条子,看年纪甚至可能刚刚才迈出温室,还没被公务和世故磨练出棱角,就已经被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驯服……虽然他更喜欢把坚韧嘴硬的老油条搞成放浪淫荡的婊子,但面对身形出众的年轻美人,已经难以抑制心头的躁动,甚至愿意出让部分利益,急不可耐地冲着这只再也不能捣蛋的小畜,狠狠地发泄愤怒和欲火。
反正它的幼齿被拔光,爪子被剪断,尾巴被拽住,而且再也回不了家,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他特地挑选了表面最狰狞的那个。可怖的尖刺攀满了整根,像毛毛虫一样丑陋恶心。偏偏头部还有几根额外向上凸出的,如同爬虫尖锐而纤长的触须,手感却比其他的软刺还要稍粗硬。
“不要……不要……”
小鹿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绝望而卑微地低低悲泣,苍白而骨节分明的五指虚空地胡乱抓着。他缩紧了穴口想要阻止,但是顶部的硬刺已经率先破开了他的身体,顺着药液和淫水一并顺利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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