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精神和身体被掐得俱是死一般地难受,却抑制不住恐惧地剧烈喘息起来,如同一只濒亡的小鹿,双腿无力地蹬了蹬想要逃开,又实在是痛苦到浑身发软,只能用脚趾努力扣住湿滑的地面,细长干净的双手扭曲地在墙上虚虚抓着,苍白的骨节、突出的筋脉、青紫的血管根块分明地挣扎出来。

        尽管如此,也抵不住心里的屈辱和难堪,随着男人用力的动作发出更加凄惨无助的悲鸣。

        先前被抹得湿漉漉的滑嫩软肉不断从男人并紧的指缝间溜走,原本饱满的半边酥乳肉眼可见地慢慢空瘪下来。男人松了手,却还嫌没发泄够,又看着小鹿呼吸带起的诱人双乳在眼前更加娇俏地晃,于是暴虐地换成几巴掌甩上去。

        “唔嗯不要打……哈啊啊……”

        一系列的折磨早已把雪白的胸脯变成肉粉色,双乳被扇得到处乱颠乱颤,黏着通红的巴掌印,顶端抖动着,再次溢出香甜的奶水。

        反观小鹿,却疼到僵硬地大张着嘴,惊声哭叫着,剔透的津液沿着下颌锁骨流到乳肉上,与奶液混成清清白白一滩。

        “老大你这……别浪费啊……”手下直勾勾盯着这荒淫的一幕,一边涩声劝道,一边咽了口唾液。

        也许是听进去了,那人脸挤上他的胸,短硬的胡茬钻进娇嫩的软肉里。他啃噬着乳晕,舌头猛地吮吸起小巧的乳头,用力地一大口下去,直接吸到再也出不来任何东西。

        后面那人的阴茎套又是敞着口的,生猛地肏了许久,偏偏趁着这个时候强硬地拽起他的项圈,胯部牢牢顶住他的臀肉,直把那浑圆的两瓣憋屈地夹在墙间,勒马一样,终于射进他身体里。套壁布满的倒刺此刻才发挥作用,狰狞地一根根勾住软烂的小穴,使浓稠的精华卡在深处射得源源不断,推着堵在结肠口的震动球甚至又往里进了一些。

        “呃嗯……嗯啊!”

        小鹿的脖颈瞬间被拉扯地高高扬起,纯黑色的厚皮铐和银白色的粗锁链衬得他纤细的弧线敏感而脆弱,似乎轻轻一捏就可以断掉。他的口中也发出变了调的诱人哭喘,颤抖的声线美得惊心动魄,竟是又被生生凌虐到了干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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