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南风。
小鹿却浑浑噩噩,强撑着的双眼失神地映着已经切换的屏幕里渐渐放大的红肿屁股,被弥漫着的浓郁腥臊锈蚀而转不动的脑子,一面填满了再次猜错的无望,一面被挤着面庞,打散了思维,不连贯、无逻辑地在冥蒙间漫涣。
他刚刚叫我什么?
他的年纪……是不是还没有我大……
他,还有蒋礼……到底把我当什么?
愉悦时的爱宠?泄愤时的玩物?
我真的是被院长卖到这里,真的做了那些难以置信的事,真的活该要被这样侮辱吗?
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告诉我,他们更想要我的命。
至于那些侵凌和折磨,都只是随意兴起……
秦南风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蒋礼在他腿根轻轻划了一道,鲜血径直落到地面。
既然已经这么恨我了,为什么还要假装温柔,让我产生被施舍、被宽赦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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