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确实是一只被人虐待到奄奄一息的宠物,四肢垂落,整个身子脱力挂在墙上,脑袋耷拉着。眼皮马上就要阖上,却还遵照蒋礼的要求留下一道缝,晶莹的清泪无意识地融进眼罩,断了线一样停不下来,睫毛沾着水珠,发着不易察觉的细微颤动,遮住他无神的视线,眼皮微肿而麻木,似乎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蒋礼在屏幕里看不分明,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却只是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

        可怜的青年疼到几乎失去了知觉,男人们也懒得惯着他,就一个接一个捅进他大张的肉洞里射尿,等到里面都灌满了,再远远隔着距离往他被铁器扒开的小穴里呲,比谁射得远、射得准。数道金黄色的液体同时狠狠打在他穴口周围的肿胀嫩肉上,有些已经醉了的甚至尿到他青紫破皮的臀瓣上。无论是哪种,淋着他的会阴或是腿根流下去,稀稀拉拉在他两腿之间积成一滩,面积之大他完全无法落脚,又加上无力支撑,几乎要滑倒,双膝瘫软着跪进秽物里。

        酒后的壮汉尿液又多又骚,热烫的尿液抵着震颤的方块挤进肠道深处,使原本就破损的伤口释放出更加热辣的痛苦。他饱经折磨的身体哪里还能受得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口中又开始轻喘,夹着快要断气的虚弱泣声和几下忍耐不住的咳喘,红胀的乳头颤巍巍随着胸膛起伏。

        肉洞终于被尿液灌满,再挤进去什么都会尽数涌出来。为首的男人瞟了蒋礼一眼,看见他有意盯着小条子眼罩内的情况,又想起手下带给自己的毫不客气的拒绝,冷哼一声,伸手将撑开青年的扩肛器一把抽出,又在凄苦嘶哑的惨叫和众人不解的停顿中,夺过身边人刚刚要往嘴里倒的冰啤酒,将啤酒瓶口灌进那几乎合不拢的肉洞。

        然后,极为满意地,听着身边爆发出新一轮的起哄,若有若无穿插其中的,是青年在冰与火的双重刺激下骤然拔高却依然低微的、痛苦而绝望的哀吟。

        “哈啊……嗯……呜呜……”

        男人毫不费力地,将冰冷的瓶颈全部插入小鹿的身体,冻得他浅处的肠肉很快失去了知觉。酒液泛着白沫发着泡从瓶口汩汩涌出,顺着甬道向深处与满腹的尿液混合,如一股寒流汇入烧红的热烫铁水,似乎刺激着同样热辣的黏膜就要发出“嗞嗞”痛叫,从而更加残暴地破坏起伤处。

        腰肢被卡得生疼,小腹鼓胀地厉害,过量的液体粗鲁挤过还在震动的方块,向小鹿更深处探进去。他几乎整个人都被无情填满,锁在墙上的躯壳,不能自抑地发出痉挛和干呕。从前平坦劲瘦的下腹,此刻饱胀而僵硬,敏感的内部翻江倒海,甚至不亚于被人用力捶击,却实在叫瓶子给堵了个严严实实,瓶口倒倾着,里面的液体起起伏伏,终还是全部灌了进去。

        男人又摁着瓶底狠狠捣弄几下,打算将瓶身也试试插进去,被蒋礼皱着眉制止了。

        小鹿隐隐约约听见什么,泪水涌得更凶,却也没敢再向他求救,只是把原本已经弱不可闻的哭泣压抑得更低,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几声不得不发出的细微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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