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很兴奋,律动越来越迅猛,带着他整个身子都挂在墙上颤。

        “只有主人……知道……我的——”

        腿站不住,钉在他身上直哆嗦,受了刺激也会胡乱蹬一下,此刻却又久违地僵紧了。

        “敏感点——嗯啊啊……”

        他再次被肏到了干性高潮。

        浑身都在叫嚣着疲惫,最后一丝精力似乎也被高潮的余韵抽走了,他的意识却先一步清晰起来。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也看透了蒋礼的虚伪和陷阱。他撒了连自己都感觉到可笑的谎,可他不得不这样。在身体马上就要崩溃的时候,他似乎终于明白,蒋礼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无非就是那些看似对他好的自我满足罢了。

        他本能地在惧怕,在小心翼翼地讨好和试探,男人和他父亲如出一辙。他在他们手里,从因为抗争被折磨得伤痕累累,到被凄惨地打碎,被迫学会卑躬屈膝地服从。他早就知道要怎样取悦男人,也早就该重新接受这一切,来换取他们略微收敛地对待了。

        可是,蒋礼又不完全一样。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乖巧讨好就轻易放过自己,他要自己,完完全全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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