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喝的水,晚上灌的酒,早就在他膀胱里积存着,渐渐鼓胀起来,酸痛得不行。

        可他不想说,他不想再求蒋礼了——反正也只会落得个徒劳的、反被戏弄的结果。

        就当是,今晚为自己勉强保留的,最后的尊严吧。

        男人不停狠肏,还是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知道这不老实的小东西快要憋不住了,于是一边说着骚话,一边随意地揉捏着他的小腹。

        阴茎不再向内插入,转而刻意发狠猛撞他的敏感点,把腺体挤得扁扁地碾在他的小尿泡上,压迫着它挤出尿液。前后同时遭受恶劣地夹击,小鹿眼前一黑,还在努力收缩着尿道的括约肌,可每被顶撞一下,还是能感受到一股热烫液体迫不及待被挤出满胀的腔室,穿过内壁酸痛的尿道,带着星星点点的稀薄精液,从铃口一滴滴漏出来。

        漏得还不够多,蒋礼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龟头打桩机一样,把小穴捣得软肉乱颤,糜红的穴肉在肛口翻出一圈溢着水,被打成拉丝的黏液,洞里始终维持着蒋礼的形状,进进出出只看得见残影,终于把他肏弄地溃不成军。

        体腔摩擦过的地方开始痉挛翻搅,淫水潮吹着从深处淋下来,浇在蒋礼的阴茎上,哗啦啦挤出后穴,落到地面。蒋礼趁机勒紧了小鹿的下腹,对准他膀胱的位置用力按压,终于压出一声崩溃的哀鸣,哪怕拼了命地强忍着,淡黄色尿液还是冲开所有限制,直直朝着镜头,如喷泉一般喷涌出去。

        他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闭紧了眼睛。前后同时失禁涌出淫乱的体液,发出的水声清亮而尖锐,哗啦啦地响了很久,还是弄得满腿都是。

        很脏很脏,像一块吸饱了污水的破抹布。

        他呆滞着,渐渐失去了感知身体和情感的能力,在剧烈的痛苦中没了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