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的直径有两厘米,上面密密麻麻凸起的都是短硬的毛刺。绳上每隔大概七八十公分都打上一个绳结,甚至有的结在同一个位置打了不只一遍。
刚才用蜡烛玩弄过他的男人在水床的栏杆外、麻绳的一侧摆了一张摇椅,正悠闲地靠坐在上面,玩笑一般对他发号施令。
“如果你能自己走过来,我就解开你的小东西,而且赏赐你哥哥们的大肉棒。”
小鹿红着脸哆嗦着感受夹在自己腿根的绳子。没有走动的时候,它还没碰到自己的会阴,但光是那毛糙的硬刺蹭在那白软的嫩肉上,就已经将它刺激得微微泛红。
他轻轻将腿往两边分了分,试图离开这折磨人的刑具,可绳子又迅速滑向他的股缝。突如其来的麻痒从会阴和穴口钻进他的肠道,经过无数弯道直逼他的咽喉,奇特的痒意让他轻微咳喘,平时柔和的声音像含了口水一样含混不清,但分明又带了些艰涩,似乎要掩盖他拉不下脸的乞怜。
“呜呜呃……咳……不行的,会咳咳……会磨坏掉……”
“看来你是希望哥哥们用这个鼓励你……”
有人从墙边挑了一根红褐色的散鞭,从较粗的手柄部分叉开成几股较细的,每一股都是由细皮带编织成,然后在鞭梢位置打了结,再彻底散开。
那人将鞭子拿在手里转圈挥动着,熟练地控制着距离,用尾部散开的皮带轻轻扫过他的皮肤。仅仅这样就让小鹿敏感地酥麻了身子,身体前倾,把满是蜡油的胸膛挺出去,乳肉被蜡油和金属拉地直往下坠,中间竟形成女人一般深邃的沟壑。随即那人又鞭子手柄未分叉的坚硬处在他胸上拨弄了两下,胡乱捅了捅,小鹿又不得不向后缩回去。
“骚货发情了是吧,听好了,我只给你半小时,走不过来的话,你就待在那根绳子上待到明天中午,等你的小张大夫来解救你吧。”
小鹿听闻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提到了张怀虚,他却凭白产生触电般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