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刺激了他本就肿胀的肉穴,可怜的小洞不停收缩着以,缓解麻痒和痛楚。

        拿散鞭的人受束于规则,没有再动弹,却不服气地恶狠狠盯着小鹿的屁股,誓要在下一次给他好看。

        原本娇嫩的屁股被抽出了一道道沟壑,横七竖八地陈列着,蜡油变得成块成块地沾在上面,像被田垄围起来的麦田。田垄被一脚一脚狠狠践踏,深深凹陷下去,不久又再度鼓胀起来,有的还从薄薄连接的皮肤下渗出零零点点的清黄体液,好像引进灌溉的清水,在光的照射下泛着亮。麦苗被风吹得乱颤,引起男人们收割的冲动。

        可是十一下就是十一下,谁也无法再对他的下半身做什么动作。于是男人们开始起哄,把小鹿的头按在绳结上方,让他嘴巴大张,斜着头含住绳结,再逼迫他用嘴将绳结舔湿。

        他的脸被迫死死贴在绳面上动弹不得,粗粝的毛刺在嘴角留下红色压痕,婴儿拳头大小的绳结嵌进他的口腔,把他的牙齿分开,活像为他带上了口球。清亮的口水坠着银丝流向地面,他的眼泪也滴滴答答落下。

        小鹿没有刻意去舔,甚至极力避开舌尖的触碰,口水却已经将绳结表面浸湿,颜色也变得比其他绳结要更深一些。

        他被重新拉起来,恍惚之间已经跨过了上个绳结,还没怎么休息,又被人往前牵过去。他踮着脚,分开腿,扭着屁股,一步一步艰难前行,忍受着摩擦带来的生疼和淫药带来的酸麻,到达第十一个绳结前。

        他忽然就不动了,半晌才敢怯弱地看向周围的人,在他们淫邪的视线中羞耻地蹙起眉,抿了嘴,把头深深低下去,空气中传来颤抖的乞求。

        “可不可以帮我……把那个……弄起来……”

        “那个?哪个弄起来?”

        “阴……阴、阴囊,我过不去,实在是……太疼了……”他知道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不得不吐出之前一直难以启齿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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