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屈辱地闭上,一滴泪就从交叠的纤长睫毛处汇集落下,在他脸上滑出一道水渍,从下颌处掉落,滴在锁骨上。
秃鹫听着他求饶,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裆部,忍了一会,终究没有站起来。他用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托着自己肥腻的腮帮子,笑眯眯地问他:“那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呜……”
小鹿停了好久,等到两边的人已经不耐烦地用鞭柄顶端抵上他的臀肉,他才战栗着出声。
“你们可以……可以……呜……怎样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吞音很严重,青年已经开始哽咽了。
但男人们好像都还不满意,执鞭的人将鞭柄往他臀肉里狠狠戳进去。
不知顺着哪一道鞭痕划过去,或者按压在哪一道肿胀上,多年在鞭子上积淀的干涸血汗与他的薄汗交织,粘上他被鞭打破皮而微微渗出的组织液,缓缓渗进他正在烫伤与鞭伤中煎熬的臀肉里。
随即他好像快要崩溃一样,拼命哆嗦着弓起腰背,夹紧翘臀,不断倒出求饶的话。
“你们想要……怎么对我都、都可以……呜嗯……不要打、打那么多,求求你们……真的、真的会,打坏掉……呜不要……这次放过我吧……求、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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