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男人却想要更多,他抬起鞭柄,作势再打。

        小鹿还在喘着粗气,却片刻也不敢停,连忙哆嗦着补充:“还有……哈啊……还有手,还有……脚……”

        男人们又放肆点上他胸膛中间的凹陷,用指尖上下滑动着。

        “这里呢?”

        到处点火作乱的手容不得他拖延,小鹿忙不迭地全倒出来:“啊啊……还有……胸、胸……部……”

        “那叫奶子!哈哈哈……”

        “可惜你的奶子还没解放出来,颜色也不够艳……”

        “可以的……它可以的……”小鹿迷迷糊糊好像求饶一般回应道,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好吧,那就先到这里。”恍惚间他听到秃鹫这么说。

        也不知道到底欠了多少鞭子。

        他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从绳结上拿下来,缩紧的穴肉恋恋不舍地挽留绳结,连带着拽起附近的绳子,离开的时候还要发出令人羞耻的“啵”的一声。他暴露在外的胸脯肿胀泛红,上面一道道鼓起的鞭痕,散发着体温对抗冰冷的空气。裹着乳夹的未被抽打的层层蜡油还牢牢粘在上面,为沉重的铁夹做上固定。乳头从银环中探出头,不知道是被烫得还是被捂的,它已经艳过了头,湿漉漉亮晶晶,好像一颗肉红的透明的小水泡。而被乳夹螺丝按住的侧面已经被挤压成了艳红色,在清纯中平添一丝熟透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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