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银叉打遍了乳首、肉茎和翘臀,那温顺垂下来的双丸也饱经折磨。他该夹紧双腿本能地保护抗拒,但还是强忍着远远分开,任凭客人们发落,弄得下体止不住地红胀战栗,如同一只正在忍受发情期的小母狗,原本瑟缩的蜜穴愈发柔软潮湿。
“不要……再……啊嗯……打了……”
他不知道后面被塞了多少颗葡萄,那香艳冰冷的水果软弹且光滑,有的剥开了大半层皮,濡湿的果肉吸附起脆弱的黏膜,让他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某种动物的卵,似乎有一个个小生命配合着肛塞在他肠腔里蠕动震颤,有些甚至挤过浅浅的肛勾,深入到他腹腔内部,有些就和肛塞并排着,反复蹂躏起敏感的腺体。
“不行……不呜……”脑袋摇晃着,腿根阵阵发颤,“又要、去了啊啊啊——”
终于走过了最后一位客人,小鹿整个身体都哆嗦得不成样子。他才刚刚结束了最后一次疯狂的潮喷,双眼模糊到什么都看不见,下腹还在不停抽搐,两条大腿夹紧了抖。但只有听到蒋礼说出结束的话语,才敢像秸秆一样脱力倾倒,酸软的四肢受困于束缚无法伸展,只能扭曲地散乱在桌面上,骤然放松的蜜穴一张一合地,汩汩涌出粘腻的果浆。
青年终于被抱到大厅中央的地毯上,解开了针对敏感点的束缚。却在下一刻就被蒋礼拎起来,命他做出跪趴的姿态,朝着客人们撅高屁股,把体内的葡萄一颗颗排出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湿热的脸蛋贴在地毯上边哭边喘,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扒紧了柔和厚实的羊毛。乳首也被温软地包裹进去,算是今晚唯一可以短暂休憩的地方,他却根本没有享受的心情。圆硕红提就挤在他穴口边缘,将靡艳的小嘴撑成可爱的圆,透过玲珑清莹的果肉,依稀照得见穴腔瑟缩搐动的媚肉,表面附上一层黏腻润滑的汁液,才勉强推拒着葡萄挤出来。
那样大的一颗,却也不是“咕噜噜”地滚落,似乎还留恋着温软的肉体,非要在他饱胀的会阴处斜斜挂上一瞬,才肯吮着肉囊、蹭过冠头坠下,一路扯着银丝糊遍了狼藉的下体。
低哀的呜咽瞬间淹没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中,一个个不堪入耳的粗俗字眼让他几乎无地自容,只能掩耳盗铃般用双臂埋起脑袋,强忍着污辱继续男人的命令。
“别再、呜……说了……请大家……呜呜……别说了……”
因此他也当然感受不到,每每艰难地挤出一颗,那些淫词秽语就会距他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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