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被无数双手按在地上,箍紧了后颈掰开两腿。身前很远的地方,蒋礼像国王一样坐在正中的高背椅上,俯瞰这荒唐的一切。
他看着弱小的奴隶被掐着细腰肏进了屁股,双臂却还拼命向前扒着,又立刻被拖回男人们怀里狠狠撞击,撞得他小腿蜷曲,喉中溢出慌乱的哭喊。
“主人……不呜、蒋礼……呜啊啊——救救我……”
“呦,怎么敢叫蒋礼啊……老蒋,你的小奴隶直呼你的大名啊!”
蒋礼心情又变好了一些,却还是朝着小鹿嘴硬道:“怎么?葡萄都叫你弄掉了,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还是我独宠你久了,你就忘了自己已经给多少人肏过了?”
青年被人拽起后脑的头发,挣动渐渐止息,朦胧的鹿眼还淌着泪,却流露出明显的愣怔和迷茫。
是啊,我怎么敢这样说话,怎么敢要求他对我有所区别……
他是不是早已彻底抛弃我了,先前的温存也不过是对我少年时的怜悯,我居然还存着侥幸心理,奢望变回他的爱人……现在我连做他奴隶的要求都达不到,被惩罚了,又怎么敢委屈呢?他说什么,我只要照做就好了,哪怕做他的一条狗呢?只要他不抛弃我,我也能补偿自己的罪过……
自己的身体,不就是用来表达这份补偿的吗?
这不就是,自己唯一的作用吗?
小鹿哑着嗓子,嘴都被搅得合不拢了,还是强撑着艰涩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