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面无表情:“张医生,做好你分内的事。”

        “你也知道我是医生,不是你玩弄人的工具……”平日里斯文懦弱的医生压抑着愤懑的颤抖和粗喘,盯着他的领带低语,“我分内的事情,就是保证病人好好活着。”

        蒋礼冷笑起来,表情却可怕到了极点,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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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游戏已经接近尾声。青年被男人们放下来,四肢凌乱地趴在地面上。

        他敞开身体任由男人们肆意摆弄了那么久,加上一直害怕到要窒息的表情和丝毫不受干预的服从,让所有客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而且又因为一直没怎么反抗,小鹿也没被折腾太过,除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倒也没有出血的痕迹,只是呼吸很轻,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肢体完全失去了力气。

        他穴里还淌着东西,却再也支撑不住就要昏睡过去,却听到面前高处蒋礼的声音。

        “我改变了注意,宴会将持续三天。”

        小鹿强撑着睁开眼去找他,很容易就看到了正对的一双亮得反光的皮鞋。他张了张嘴,想叫蒋礼的名字,结果还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又窘迫地试图抬起头,似乎想要向蒋礼乞讨一个奖励的吻,但突然想起之前两次可笑又无耻的经历,还是认命恭顺地俯得更低,于是只能努力去舔男人皮鞋表面溅上的肮脏精液。

        他听不出男人的语气,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分辨了。舌头刚刚才艰难探出来,就被蒋礼伸过鞋尖挑起了下颌,然后一把拽住项圈往别处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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