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以往插到这里的,都是随手拿来的小东西,什么棒棒糖棍、羽毛杆,还有小指尖,要么极细,要么极短,从来没有这样特制的,以至于让他只是插进去一半,就难受地立不住。酥软的身子快要伏到地上,连屁股也稍稍撅起来,嘴里轻轻喘叫着,细软又短促,像第一次撞上发情期的幼猫,无处宣泄,只能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主人的袖子,乞求主人的帮助和怜悯。

        好不容易插到三分之二,却实在进不去了。小鹿轻轻往外拔出一点,又咬咬牙,再度用力捅进去。

        “呜啊……”哭喘很快冲开了牙关,纤软地飘散在地下室里。

        他疼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落,好在终于插到了根部。

        青年小心翼翼仰起头,却立刻被面前的男人的冷笑吓得一个激灵。

        “我叫你停了吗?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够了吧?”

        “看来心还是不够诚啊……”

        他慌乱地摇头惊叫:“不是的,不是的……已经到底了,进不去了……”

        “是吗?”方老板一把握住他的阴茎,攥紧了向上提起,另一手手指捏着尿道棒,往里狠狠一旋。

        “啊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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