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痛苦的视线慢了半拍,才够到李老板的眼,喉中“嗬嗬”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摆着口型,每动一下,都扯得嘴角渗出血丝。

        “不要……不要……”

        青年被掐着脖子,堵住尿道和后穴,龌浊的体息郁结在一起又逐渐消散,显得愈发软弱卑微。他的眼神开始微微漫涣,似乎又要失去意识。

        两位老板对视一眼,吩咐院长直接把肛塞开到最大,刺激刺激这个本能想要逃避的小孩。

        “啊嗯——”

        肛塞放电的位置立刻从一点扩散到整个接触面。扭曲的惨叫霎时响彻了地下室,甚至快要穿过隔音层骇惧地钻出去。

        小鹿疼得挣起来,刚刚才发出一声,就又被李老板掐紧了箍回地面。男人另一手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居高临下提醒他:“那个小家伙都快要听见了。”

        可是这些话已经进不了小鹿的脑子了。他已经难捱到希望能有人立刻将自己的脑袋碾碎,身体拦腰截断,再将脊骨一把抽出来,折成几段,直接了结这毫无意义的生命。

        可他终究还是被男人们牢牢掌控着,下体想要减轻痛楚,也只能更加紧密地缠绕。纤长笔直的小腿交叠起来,脚踝也紧紧扭住,脚趾几乎全部交叉在一起,每一根都死死扣住地面,好支撑着紧绷的臀部悬在半空乱扭乱抖,一会高高抬起,一会又把自己砸下去,盲目无助地试图挣脱男人的桎梏,或者把罪魁祸首排出来。

        好像在岸边搁浅的美丽人鱼,努力拍动尾巴,却再也回不了大海,只能被抓进密闭的水箱,沦为恶人们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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