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青年被凌空抱起来,全身的重量落在两根狰狞挺立的阴茎上,前胸后背叫两个男人牢牢夹住,四只大手托着细腰按着窄肩,一下子贯到了底。

        “呜……”脑袋仰倒在方老板的肩头,眼神懵懂地望着灯光,逐渐迷离起来。小舌探出来,被男人勾住吮吸,又被李老板再次俯在锁骨和颈窝里啃咬,留下带血的牙印。

        “……下不下贱,嗯?小贱种,之前果然没看错……能把姓蒋的诱惑得五迷三道的,果然是个……天生挨肏的货……”方老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李老板你来我往地死命抽送起来,颠得小奶子无助地上下乱颤着。

        院长看着从小养大的宝贝这么快又俘获了男人的心,只能叹息一声,盘算着价钱,无可奈何道:“算了,顶多再给你们一刻钟……弄完了抓紧时间出来,车就在后门等着。”

        他们没去理会,反而在抽插的过程中不停地扇打起小鹿的胸乳、侧臀和脚心,逼着他哭叫求饶。他们的快乐完全源于自青年痛苦的反应,可现在却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是啊,已经经历过那样的煎熬,此刻就如同玩闹一般,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

        多无趣啊。期待化成了怒火,把剔透的冰燃碎。

        “肏死你,肏死你,妈的!”

        双臂绞在身后,力气大得几乎把骨头捏碎,双乳捏在手里挤压变形,青紫的掐痕布满了身体,肉穴再度被激烈的争斗撕裂开,鲜血又洒了半床。

        “看看奶头上这玩意儿,这么骚。他拴的?还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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