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小一点……咳、求您……调小一点……”

        方老板终于把肛塞的电击调到中等档位,才发现刚刚青年已经潮吹得一塌糊涂。淫靡的汁水已经浇透了肛塞,灌满了整个肉道,正争先恐后地挤过缝隙喷出来。红肿的肉臀每夹动一下,都能羞耻地冒出一小股水花。

        “好哇,我还以为你真疼呢。原来在偷偷地爽……”

        小鹿好不容易从极端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麻痹疲惫的身体也终于体会到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档的电流使肉体从极致的痛苦中舒缓过来,甚至因为过于强烈的对比,此刻就如同抓挠一般轻巧。小鹿胸膛的起伏渐渐放缓,大口大口的哭叫喘息变成了黏糊糊的呻吟,之前疼到口不择言的混沌大脑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在说什么。

        “哈……哈啊……呜嗯不、不是的……刚才不是的……”

        男人却借口认定了小鹿的淫荡。他吩咐院长把小鹿的腿屈曲起来,强行分开。

        “别这样……老师不要……啊……”

        单薄而苍白的脚腕被轻而易举地抓在手里,任凭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腿根的大半圈“正”字还生着新肉,被摩挲着、猥亵着,大大掰开了。

        李老板也想看看方老板到底有什么样的花样,也跟着掰开了另一条腿,弄得小鹿下体大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但他还是心存不甘的,于是又毫无预兆地把尿道棒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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