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身体,被捆住四肢绑在床上,颤抖的嗓音无助哭喊了半天“老师”“救救我”,却似乎已经忘记了是谁把自己迷晕。直到黑色面罩被男人揭开,四五下耳光让他意识嗡鸣,糙厚的双指粗鲁地匆匆开拓两下,紧跟着就换上了东西猛力贯穿,鲜血洒了半床,来来回回浸润着三个陌生男人的孽根。

        不对,那算不上陌生,小鹿从照片中看到他们时,还曾经幻想过能有一个家。

        哦,那血也不光是被做出来的,至少有一点点不是他的。有人没能拿到他的第一次,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东西往他嘴里捅,拿出来时蹭破了皮,渗了血丝,于是他又被打落了半颗牙。那天下午,又被那人单独“照顾”,无数针头扎穿了阴茎放电,逼着他学会了口交。

        还有一些,是他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愿吐出的“主人”二字。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根肋骨,嘴角的淤青和淋漓的血,还有两年间一直紫胀的屁股,以及穴口烟头的烫痕。

        “我不是宠物、不是奴隶,不是……啊啊——不是啊我不要叫……”

        清晨从可怕的梦中醒来,有人在温馨的房间,宽大的床上抱着他合衣入眠,甚至被吵醒后,还要红着脸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歉。

        反而是他自己,苦涩地笑着,朝对面看不清脸的人说:

        “不,抱歉,是我冒犯了才对。不过,谢谢你……”

        以及:

        “好羡慕你啊……”

        那又是谁呢?还没有等他顺着坚实的手臂扑进那人怀里,就匆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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