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忙于善后处理,但每天只要有时间,都会看着小鹿。

        刚开始的时候,青年还拒绝和房间里出现的任何人交流,甚至有些抵触其他人的存在——不过这并不包括张怀虚。因此蒋礼大多数时间只能通过监控,看着小东西被喂完了饭、上完了药,留着床头灯,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只露出两只懵懂的眼睛盯着门,度过整个夜晚。

        有一次他忙到半夜才打开监控,却看到白色的棉被在剧烈地颤动着。

        那光线太暗了,他一个人,一定很害怕吧。

        蒋礼突然很想亲眼看看他,于是饭也来不及吃,一口气冲进病房打开灯,掀开被子就要抱住小鹿,却发现缩成一团的青年睡裤褪下臀尖,露出半个白嫩的屁股,一手双指扣弄着穴眼,另一手撸动着阴茎。

        小鹿像是没看见他,也没看见光似的,不知道注视着哪里。小嘴微微张着吐着热气,都喘不匀了,却还继续用力折磨着自己,伤口险些重新裂开,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蒋礼顿了顿,他知道现在最好不要阻止他,于是反而扣紧了小鹿的手,又伸出一只手指带着他一起进去,极尽温柔,反复揉捏着微肿凸起的腺体。

        小鹿整个身子颤了起来,他自己的手指也越来越蜷缩,又抓又抖地裹在蒋礼手里扑棱半天,好不容易才红一节白一节地挣脱出去,然后又很快缩到自己的前肩,脸颊一下子低伏,把拳头埋起来。似乎终于感到了羞耻。

        “宝宝不要自己弄,想要了可以叫我,明白吗?”蒋礼轻轻教他,却没有收到回答。后来小鹿前端的手也缩回来,两条大腿夹紧了肉茎胡乱磨蹭,一顶一顶地支撑起屁股去迎合着。

        睡裤被弄得滑落,松松垮垮挂在膝弯,敏感的身体不多时,就被手指奸到了高潮,泪水无声地,早已淌满了脸颊,他也终于疲惫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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