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阴暗的房间,扑鼻而来的潮气和腥臊味。

        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了,抱着膝盖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浑身抖得厉害。

        麻绳在身上缠绕得极富美感,像是古老民族图绘的纹饰,不用解开,就能看到勒痕两侧积瘀的深色的血。

        娇嫩的乳头被扯得厉害,手腕一圈血肉模糊,膝窝烙下深痕,腿间露出的会阴像要破开一样可怜,撕裂的肛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水、渗着血,到处都是半干涸的组织液和变紫的淤青。

        他的脑袋好像被撞坏了,变得更加迟钝,甚至还有点傻,整个人缩成刺猬一样的一团,一听到有人开门,就拼命蜷着柔软的身体往里躲。

        像被献祭过后,失去了灵魂,剩下无法反抗的空荡躯壳,日夜无休地承受着信徒的责挞和暴行,喘息心跳的细小回音,只有自己能勉强听见。

        “……别过来……别过来……”

        蒋礼慢慢走进来,气已经消失了一半,转而滋长起微末怜惜和深远的恐惧。

        不过还好,人还是他的。

        他用外套把那遍体鳞伤的赤裸身躯包裹起来,听到他剧烈震颤着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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