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有些东西,他有必要让蒋礼知道。
“这里,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他在叫你的名字。”齐九霄盯着屏幕说。
蒋礼刚准备凑近了仔细听,视频中却突然传出了其他男人的高声谩骂。
“……姓蒋的死了,你又跑去做他儿子的狗……”
“想他啊?想他接你回去吧?想不想他爹的巴掌啊?我记得他最喜欢扇你屁股了。”
“还是喜欢他那个瞧不上他的儿子啊……”
曾经极端畏惧却能给人带来绝妙体验的口交,莫名其妙就自暴自弃般松懈下来的反抗,无端恐惧着黑暗和满是刑具的游戏室,床头父子二人的合照,战战兢兢脱口而出的“主人”,从此以后无尽的驯顺。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那人都死了,仍然把他困在绝望的牢笼里。
他是因为“别人”施加的影响,才来讨好我吗?
所以,他的那些逢场作戏的“喜欢”,是在对谁说呢?知错就改的乖巧,是做给谁看呢?就连小心翼翼的害怕,又是他的身体记住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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