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很快就醒了。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双手就已经被死死拷在桌腿上。他害怕地扭动身体,又很快被反应过来的老齐箍紧了双腿。

        中年医生没什么大力气,于是改用自己的体重制住他,粗短的手指掐住两个膝窝抵到前肩,然后转身一屁股坐上去,面朝着小鹿露出来的整个圆润白嫩的肉臀,啪啪啪几巴掌扇上去。

        “呜啊……不要……”

        小鹿被老齐死死压坐在身上,只感觉肋骨都要折断了。他身体还很虚弱,说话一直有气无力,被打得惨兮兮地,也只是怯懦地低哑哀叫。

        男人正在兴头上,不断落下的巴掌声掩盖了锁链的碰撞和青年的乞怜,唯一能动弹的小腿害怕得在他身后胡乱蹬动,三番几次踢到他的后背,被男人忍无可忍地抓到身侧用双臂夹住。

        “呜……放开……张怀虚……呜啊……你在哪儿……”

        休养了大半个月的阴茎勉强有了知觉,从软塌塌的一团逐渐勃起,屁股也早就恢复了清纯的颜色和质感,加上蒋礼的特殊关照,哪怕被禁锢成这样紧绷的姿势,此刻也滑嫩软弹得像块奶冻一般。五指随意揉进去,都能留下艳红的掐痕,映得白花花的臀肉透着青涩的欲望,更何况接连的扇打已经让臀尖的嫩肉染上糜红,两只手恰好覆过来,狠狠向两侧一掰,露出瑟瑟发抖的穴眼。

        下腹被压迫得本就厉害,而那里紧致得,更甚于老齐第一次给他剃毛时。

        他又一次落到了他手上,可惜没有人能求救了。

        男人喉结蠕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脸贴上去,一路咬他绵软的阴囊、饱满的会阴、娇嫩的穴口,留下一排凌乱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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