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淫水洒得到处都是,整个下体更是被浸得淫靡不堪。老齐对自己的作品感到非常满意,再次俯下头,张口咬住了穴眼的肿肉,享用甘醴一般用力吮吸,把肉穴里含着的剩余的淫水全都吸尽了。
穴口周围红红的一圈,留着深刻的齿印,覆满了老齐腥臭的口水。敏感的软肉被咬得狠了,在空气中轻轻战栗着,又很快被热辣的唇舌包裹住舔弄啃噬着,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咂出响亮而羞耻的水声。
小鹿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疲惫到满脸都是擦不去的泪,手脚都酸软得抬不起来了,耷拉在半空虚弱地晃动,只能在濒临高潮时哀叫一两声。
蒋礼带着低气压在他身后出现时,老齐刚拖着小鹿的屁股来到桌边,褪下裤子就准备捅进去,被蒋礼一把搭上肩膀,本来就不大的东西直接给吓得萎缩起来。
老齐慌乱地狡辩着张怀虚不负责任,丢下小鹿无人照料,他是听到小鹿哭喊张怀虚的名字才放下手头工作跑过来照顾他,然后开始转移话题问起小张大夫去了哪里。
蒋礼冷笑:“他敢叫张怀虚,我会单独跟他聊聊。可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老齐听出蒋礼不再追究的意思,提上裤腰带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又被蒋礼叫回来,命令他解开小鹿的手铐。
“滚吧,再有下次,就不会像上次秃鹫那么简单了。”
小鹿又恐惧又担心,他不能瘫在桌子上等待审判的降临。他知道自己是个祸害,是个累赘,任何人和他有了牵扯,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再也不敢在蒋礼面前提张怀虚。
明明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连蒋礼也是因为被他欺骗才变成了这样。他以后要更听蒋礼的话,哪怕只是为了救赎自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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