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打开了笼子的门,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手指一路勾勒过颈项,沿着光滑的脊背向后腰摸索,带着小鹿也被电流纵贯似的颤了一道,脑袋深深畏缩进颈窝里。
“在坐三十六位客人,这里也有三十六颗葡萄,装在奴隶四肢和腰背上的六个盘子里。不接触他的肌肤,哪位身边被玩落了葡萄,就会获得享用他的资格,如果葡萄提前掉光,”蒋礼顿了一下,“今晚他将属于所有人。”
四周的围栏应声倒下,男人说过的那些部位被摆上较浅的骨瓷圆盘,落入他眼帘的两盘各托起六颗红提,颗颗晶莹剔透、浓艳饱满,相互碰撞着,圆润地滚来滚去。
他被蒋礼猛然拽起了脑袋。男人戴着面具,用他磁性的声音问道:“小奴隶,听明白了吗?”
舌环上的锁链立刻勒紧了下颚两侧,扯着尖锐的夹子拉起乳尖,连着卡在冠头下的细环,抻得阴茎笔挺、囊袋挤成一团,又死死嵌在会阴里,勾着肉穴顶着腺体一阵研磨,逼得他不得不弓起单薄的腰身,压低富有肉感的屁股,夹紧了轻颤的大腿。即便如此,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还是已经被牢牢拴在这根锁链上,也没能好受太多。
甚至,他能隐约感觉到,没入体内的尿道棒和肛勾开始在他的深处缓慢旋转,刺激着这副淫荡的身体,一点点分泌出情欲的润滑。
小鹿对这一切都有些难以理解,大脑轰鸣阵阵,似乎还不能相信蒋礼说的是真的。但他也不敢表示出来,神色茫然着,眼眶里却本能蓄了泪,躯干难受到无法再支撑头部做出什么动作,只能吊着软舌“啊、啊”地干叫,表明自己会听话做的,乞求蒋礼能很快放下他。
男人如他所愿,一边重重扇了他屁股一巴掌,一边紧了紧他的项圈,示意奴隶摆好姿势,准备出发。
青年刚刚耷拉回脑袋,就被箍得呼吸一窒,大片痛感随之传来,泪珠终于混在淌下的津液中应声而落,这才看清自己前面的道路。
他在一条长桌上爬行,一侧是牵着他的蒋礼,另一侧坐满了头戴面具、手拿银叉和酒杯的男人。
血色液体在摇晃的高脚杯中溅起又跌落,面具下幽深阴暗看不分明的瞳孔,大大咧开或猥琐勾起的嘴角,将堆满肥肉的两腮撕裂得无比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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