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乎乎的两个小奶包被同时拉向一侧,尖锐的鲨齿扎进柔软的乳晕,咬紧了胀大充血的乳粒反复啃噬。干净的阴茎被锁精环扼住了喉,拽着顶端可怜的小东西像水母般一弹一缩,相对粗大的尿道棒在窄小的铃口克制抽插,伴着每一次细微的扯动,尿道棒埋在体内的部分竟真的缓慢旋转起来,摩擦刺激着小鹿立刻发出支离破碎的哀叫。
这让他想起了在孤儿院被电击的时候,也是被贯穿了尿道,直直插入脆弱腺体的内部凌虐……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瞬,竟因此就违背了蒋礼的命令,擅自停在原地。
跪爬的青年大口吸气,小腹挛缩,带着修长的双腿僵紧了微微夹起,深陷的膝窝,两侧韧带凌厉却似乎极为易碎。而由于圆盘过于浅了,非得将足尖抬到和脚跟同样的高度,才能阻止葡萄滚出去,因此他不得不抬起单薄的小腿,将两脚从地面悬空撑起,而把下身的重量全部压到膝盖上,平白增添了保持平衡的难度。
可就在半年前,他的腿骨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碎裂过。
但是,蒋礼不会用通电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教训我……他自我说服着。
所以,我不能一开始,就这样辜负他……
只一刹的工夫,蒋礼已经超过他半个身子。小鹿难得地感受到光的照射,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顾肉茎内部的折磨,连忙把头战战兢兢缩回蒋礼投下的阴影里,带着一身的链子哗啦啦地响。
青年往前窜出去了大半个身子,险些就要离开第一位客人的游戏范围,于是被他又舍不得地用力了些。此刻锁链拖拽着最难受的地方,是离客人最远的舌,湿滑温软的近半根被强行从嘴里勾出来,死死压在惨白的下唇上,从舌尖的位置坠下莹澈纤长的银丝。
“啊啊……”
他难过地摇着头,眼眶红了一片,还是微不自知地往蒋礼一侧躲,却冷不防把自己送给了下一个人。
第二位客人似乎有些急躁,上来就抓住他一绺头发,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小鹿吃痛差点歪倒过去,脊背也跟着侧倾,几颗葡萄从屁股滚到后腰上,或者顺着肩颈滑落到桌面上。小腿晃晃悠悠,脚上的圆盘更是不知道已经滚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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