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曾经并不太能理解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的心情,但现在居然隐隐有了些共感,大抵同为人生四大喜事,总有一点异曲同工之妙,尤其当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见着那身着霞衣头顶红盖头的姑娘从门后走出时,他能感觉他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她莲步轻移,她将手放于他的掌心。

        转身,上马;下轿,拜堂。

        宴会参加得多了,这具身体的酒量得到了明显的提升,至少在将那些试图闹洞房的人驱赶走之前,苏奕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挺清醒的。

        他将新房的门掩上,转身向室内走去,一股清幽的莲香在鼻尖徘徊,越深入香味越浓,想必是他去迎亲之时丫鬟们点的香料。

        走着走着,苏奕顿了一下,又继续朝前走。

        这香料里大概还掺了什么安神的佐料,以至于他觉得头有一些昏沉,酒意被勾起了,腿也有一些软。

        苏奕拿起喜秤,遥遥望了一眼坐在床沿的新娘子,他抿了抿唇,但那笑意却如何也抿不去,他满目温柔地朝着对方走去,然后在三步之遥停下了脚步。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玉妹妹,那个,以后你就是我的夫人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像这里的这些男子一样一个老婆嫌不够要娶十个八个的,这辈子我就只会有你一个夫人,我会好好待你,任打任骂绝不还手!啊,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饿了吗,我给你揭开盖头,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呀,”盖头下的玉有香的声音较往日更轻柔娇嫩几分,甜丝丝地唤他,“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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