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怎能拂那韩舍人的情呢?”她低头慢慢地道。

        “那韩舍人倒真是热情得很,非要丫鬟领着奴把整个府上都看遍了,他说他一直很记挂着阿娘您……”

        阿娘额头上的冷汗一时间蒸干了。

        却突然笑起来:“大娘子,你也是宋家人,自然知一家人共进退的道理。”

        她怎么能不知道呢?

        只是若应了那刘郎君,便是她一人羊入虎口,阿娘和二弟跟着鸡犬升天。

        至少敢赌在韩晔那里还有点回转余地。

        律法里是有连坐一条,人心却并非白纸黑字。

        她心里突然烦躁起来:“阿娘莫要太忧虑,想来那韩郎君也珍惜名声,总不可能放着一个报恩的美名不要,偏要在饭里下毒将我们一桌毒死。”

        又从榻上起身道:“阿娘还得好生安歇,将才奴看阿娘的帕子里都咳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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