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据韩府获罪,不过数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固然是搬回宣阳坊,门楣恢复光鲜,暗里的伤疤却再无可能结痂。
宋观花想起那寄居自家的少年,那沉静的眼神,不由打了个激灵:“不会,不会。”
对面却飘来一记白眼。
“嫂子,你这样憨笨的,真难为阿兄他看得入眼。”
说罢站起身,两手交叉着抻了个懒腰。
侍女见状忙上前来,左右簇围着韩娘子,浩浩荡荡出门去。
留下她一人坐在案前盯着碗碗碟碟发呆。
那年她虽年幼,却已听闻韩家获罪,震动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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