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殊摇了摇头:“只是听症状的话,我没有什么头绪。要是能亲眼见到患了病的人才好下定论。”

        棠鸢神色肃穆,这青舟郡一直蔓延着奇怪的气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她从乾坤袋里拿出法器,再一次施法追踪岐山弟子的气息,但还是一无所获。

        那个少年看到棠鸢凭空变出个东西,反手结印间还散发出奇异的光。他睁大了眼睛:“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非要说的话,应该算是道士吧。”孟镜和回答他。

        庆殊上前一步,问:“那你可见过和我们一样穿道袍的人,大概在一月前。”

        “一个月前,好像还真来了些举止古怪的外乡人。”少年回忆,“现在想起来,好像真的穿得和你们差不多。”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秦百川追问。

        那少年摇了摇头:“我只在大街上恰好见过他们一次,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虽然没得到太多线索,但眼下除了在青舟郡各处寻找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大家决定分头行动,有了新的线索再用传音符通知其他人。

        棠鸢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这都走了两条街了,这里的人们都紧闭门户,即使棠鸢去敲门询问,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前方不远处是集市,只是街道两边现在都只剩下空荡荡的摊位。看来怪病的蔓延程度已经相当严重了,现在对于疾病的恐慌已经让人们连门都不敢出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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