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

        他轻叹一声,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内室的床榻上。庆殊伸手理了理棠鸢有些凌乱的鬓发,拉过锦被帮她盖好。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还在一边喃喃醉语。庆殊索性坐在榻边守着她。

        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碰了碰棠鸢的脸,又克制地收了回去。他也不懂,明明告诫过自己,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但还是忍不住变得贪心。

        ......

        宗门大比最后一日。

        经过连续几日的比试,能够留到这一轮的弟子皆是各峰中的佼佼者。棠鸢为了讨个好彩头,特地在出门前挑了件红衣裳。

        她到的时候应黎还取笑她过度紧张,明明是二十年就要举办一次的比试,就她上心得很。

        棠鸢不以为意道:“这比试不就跟参加考试一样,考再多次,即使麻木了,也是要重视的呀。”

        更何况这次庆殊貌似胸有成竹得很,搞得她对比试的结果也开始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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