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奕正色道:“就是因为这么大个宗门,所以才需要精打细算。不然你以为七十二峰加起来那么多人,岐山宗是如何维持下去的。”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个白玉算盘,拨弄了几下,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今天的收入流水不太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你就是不当家不知其中辛苦啊。现在你也是当师尊的人了,要开始懂得挑起重任了。”
“那我之前几百年都没用过的月例额度,应该也有不少吧?”棠鸢问。
“这个啊,”雁奕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不予累积。”
奸!商!这两个大字在棠鸢的脑海里循环反复,短短的几句话让雁奕在棠鸢心中风光霁月的滤镜碎了一地。
棠鸢领着庆殊离开后,一位穿着青衫的温雅男子从内殿里走出,他看着棠鸢离开的方向,轻笑一声:“小师妹竟然也收徒了。”
他半倚在殿门前的石柱,道:“百年间都未曾见小师妹亲近过谁,如今怎么突然就收徒了?”
棠鸢是岐山宗前掌门明轩道尊飞升前收的最后一个弟子,虽说与他们几人也相识了数百年,却一直是冷冷淡淡,不曾亲近过任何人。自她独立出去成为了一峰之主后更是鲜少露面。
“收徒是好事,望云峰终究是太冷清了,多个人陪着也热闹些。”雁奕的眸底泛出柔色,唇边也多了分笑意,“小师妹不食烟火了这么多年,也该为宗门劳累劳累了。你说是吧,应黎?”
应黎在心中纳罕,果然小师妹最终也没能逃过雁奕这老扒皮的剥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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