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拿伤药出来以后,就发现庆殊已经脱了上身的衣服,赤着膀子坐在榻上等她。棠鸢走过去,没好气地拍他一下:“你脱成这样做什么,不是只伤在脖颈后面吗?”
庆殊抱着衣服,语气还颇为委屈:“我总觉得身上背后好像哪哪都疼,想让师尊帮我检查一下。”
哪哪都疼?也没看见其他伤痕啊,不会是内伤吧。
这样想着,棠鸢颇为担忧地走了过去,抬起手贴近他的心口,想用内力探查一番。
棠鸢在庆殊面前微微低下头,她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自己的发间。
“这是什么?”棠鸢伸手摸了摸,好像是雕了蝴蝶纹路的簪子。
庆殊的手轻轻握住棠鸢还按在他心口处的那只手,抿着唇笑道:“在山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师尊,就买了。”
棠鸢不由感叹,她家徒弟真是十年,不,百年如一日的乖巧啊。她随口问了句:“这上面雕的是蝴蝶吗?”
“不是,是纸鸢。”庆殊回道。
棠鸢好奇地把那簪子从发间拿了下来,那青玉簪上果真雕刻了一只漂亮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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