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茶杯虽然尽兴,但该收拾的时候还是得收拾。晏云枝将方才残留的残局收拾好,才往殿里走去。

        “来了?替本君研磨吧。”

        姬拂一手握着笔,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的吩咐。

        他以为走进来的是谁?还是不管进来的是谁他都会如此吩咐?

        这般思索着,晏云枝不知道为什么,本可以不说话直接去他身旁研磨的,但她偏轻声答了句是,似乎是要告诉他进来的人是她而不是冀冰。

        姬拂没察觉到她的想法,兀自的在白纸上书写,落笔行云流水,笔迹磅礴有力。

        晏云枝站在一侧,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和露出来的修长的脖领以及凸出来的喉结,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在看哪里时她连忙移开了视线,将视线落在了他骨节分明、握着笔的手上。

        洋洋洒洒一大篇的内容,但晏云枝一个字也看不懂,这大概是他们特有的文字。

        “今日怎么来晚了?可是有什么要事?”姬拂笔下丝毫未停顿,竟还能分出神来同她说话。

        “做了个梦。”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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