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投到了这个身姿挺拔的白发男子身上,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他长相俊逸也从不吝啬笑容,所以一直颇具迷惑性。
唯有熟悉这个笑容的七位长老,一股说不上来寒意爬遍了全身。
祁玉泽年纪说不上大,只因原身金丹破损时道心一块崩了,才导致的一夜白头。金丹破损就意味着一辈子都无法再修炼,体内的灵力用一些少一些,境界也会随之跌落,直至成为一个凡人。
他将天元宗的天材地宝用了七七八八也只堪堪将境界维持在金丹初期,成了宗主总少不了面对这样局面的时候,天元宗的宝库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所谓富贵险中求,为了节省修为为难自己这种事反正不会发生在祁玉泽身上。
只见他手指一勾,李水生未递出去的令牌到了他手上,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用力一捏,令牌在他手中碎成粉末。
“竟敢以假乱真,诬陷天元宗整个宗门,你可知这是何罪?”
令牌自然是真的,但没了令牌,他说是假的,那便是假的。
李水生有苦难言,殿内的三宗修士面色也难看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新任宗主竟如此不识好歹。
“你是受何人指使,有何目的?”祁玉泽不紧不慢道,“来人,带下去给我好好的审。”
李水生顿时就慌了,抓着身边修士的裤腿:“不不,仙长救我,仙长……”
那修士一脚踢开他:“没用的东西!”
脚下半点没留劲,直将人踢得嵌在墙上,生死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