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直到在马车上,心里那口气始终都未消散。

        怪异张狂,毫无理法约束,她算是见识到传说中天子唯一弟弟的新面目。

        和立夏慌不迭换下小厮服后,已经到了孟府后院南角门。

        自有打点好的小厮替她们开门,立夏随手给了一个银锭子,算是封口费。

        等回到南苑,洗漱上床,孟卿卿觉得,自己不应该为那狂妄之徒继续生气,不值当。

        就这么一想,好像打通了某个关节,她顿觉浑身轻松,大脑活跃。

        别人的魂魄,又不是她要的,索性不去管,就这么过也挺好。

        更何况那始作俑者戴玉藻,她犯不着总是去找不痛快。

        她甚至思忖着,是不是去顺天府一趟,找找那姓周的捕头,看那红衣女子的案情,自己能否帮上忙。

        半夜,做起噩梦,梦中,那身材娇俏的红衣女子开口说话,自己在井水里泡着很冷,可声音居然是地道的低沉男声。

        吓得孟卿卿冷汗涔涔,毛骨簌立,骤然惊醒后,大脑闪过一个画面:红衣女子的手指骨节,比一般女子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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