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藻和周凛冬前后出孟府,两人保持缄默,直到即将分开时,周凛冬神色微顿,最后还是开口,“孟小姐出了这事,大概是不能去城南义庄,那红衣尸体,留下的证据因为腐烂也会慢慢消失,没了线索,只能是一具无名尸体,还过十天便要拖到乱葬岗去埋了。”

        戴玉藻再次想起冲击他的那一幕,喉结瞬间上提拧紧,蹦出来一句话,“你说这个,无非就是见圣上并未处罚孟家母女,想要她继续帮你而已。”

        “是,没错,就看亲王愿不愿在圣上那去说一说。”

        言简意赅,转身告辞。

        只有戴玉藻,呆怔原地。

        阴沉沉的天,总算变成大雨倾盆,戴玉藻上马车,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他脑袋里全是那诡异至极的红衣尸体。

        他也真的有兴趣,想要弄清楚这具尸体的来龙去脉。

        回到皇宫,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孟卿卿的哭声。

        今日的皇帝大哥,出其意料的,并不在勤政殿。

        秦天柱的干儿子小宝悄悄来禀:陛圣上去太后的康寿宫了。

        他这才想起:他亲娘何太后的生日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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