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长脖颈,双臂往后转,狠狠吸口气,然后慢慢,再慢慢吐出来。

        烦躁,好像小了些。

        几息后,周凛松把那张纸往戴玉藻眼前放,“我有不解,特意来找孟小姐,王爷还请无怪罪。”

        戴玉藻一点都不想看那张纸,他是真的在生气。

        她这话,在他这听听也就算了,如若被那些监视的人传到皇兄那,想必会加一重罪。

        查清事实哪有那么容易?他们这案子,不是到现在,还在掰扯不清么?

        可这些话,他现在气急,懒得跟她多说。

        孟卿卿见他缄默,也知道自己犯了口舌之快。

        可话已说出,哪有收回的道理。她只好将周凛松的袖子扯了扯,赌气道,“走,咱俩到那监视的人跟前说,兴许还能少降我的罪。

        这是朝廷的事,又不单单是你的差事,查不查得清,你尽力就是。”

        周凛松一寻思,也是,兴许传到圣上那,见她为案情操劳,免了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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