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脸色微沉,她昨日已经和侯崽子说的很清楚,不想自己在别人面前太过特殊,尤其是在公事上。
她要依靠自己,而不是靠戴玉藻这样无厘头似的献殷勤,让众人知晓。
冷冷睇他,拉住周凛冬打伞的手腕,“咱们走,不理他。”
这正合心意,周凛冬也笑,两人相携走的飞快。
很多在花园里劳作的太监宫女们,总有八卦眼光投来,孟卿卿顿感如芒在背,很不自在。
戴玉藻那处肋骨还有些疼,走起路来无法太快,他在后面开始嘀嘀咕咕,“卿卿,好卿卿,你且等我会儿,为了你,我今早可起得早,还差使厨子做了这些,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不就为了多瞧你几眼,你何苦给我使脸子。
我心悦与你,也错了?犯了法的人还能申辩一番,我就这么遭你厌弃?”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花园里更多的太监宫女聚集起来瞧,有些胆子大的,还指指点点。
更让她不自在的是,还有不少侍卫和官员也在附近。
他这话,说的轻浮放浪,孟卿卿是女孩家,即便是拥有两个魂魄的人,她也不免面红耳热,浑身起栗。
自己过的好固然要紧,可名声,也不能随意被人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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