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也不含糊,细腕一挥,“好说,好说,尸身找不到,案子便是悬案,还是把周边先看管起来,白日再来吧。”

        见侯崽子还在那发呆,“你先回去,该怎么说自己看着办。白日再来。”

        仵作让差役抬着那臭烘烘的箱笼走了。

        哪知,无意间,就在那箱笼停放的地方,孟卿卿却顿住,收敛神情,“拿蜡烛来。”

        一圈银白色的泅湿痕迹,几乎和青石板花坛边融为一体。

        味道浓烈,孟卿卿却不陌生,曾经在2号死者常越的身上闻见过。

        她再次凑近,伏在在花坛上嗅。

        果然一样,另一个孟卿卿告诉她,不会错。

        她心思微动:那块配饰便是常越的,难道,这些头颅中,有和他一样身份的人?

        孟卿卿在衙房的桌上迷瞪了一会,天便亮了。

        去羊杂巷的人回来报,从一个百姓嘴里得知,前两日巷子里的狗不知原因的全都被毒死,可没谁见到有可疑的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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