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藻的脑子是九回肠,有时挺聪明,会转几个弯。
有时又挺傻,一眼看到头。
被侯崽子这么一通说,他也明白。
抹黑就抹黑,屋里头那些小厮,大不了谁多嘴就丧命。
秦天柱自从院里看守殿门后,精神好了,脸也黑瘦,脚步也迈的大了。
做起差使来,那是浑身使不完的劲。
两只灵犬在宅院周围转了几圈,发现两个可疑地方,派人守在那,等孟卿卿定夺。
他懂要保持原样,寻找证据的道理,所以也不敢贸然就挖。
正巧遇到周凛松和其他衙役押解两个可疑人出来,秦天柱的长腿高个便微微弯了弯腰,算是对周凛松见礼。
戴玉藻总算盼到孟卿卿出来,他那旁若无人的毛病又出来了,一把拽过孟卿卿的手,“你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是戴家祖宅有阴气?”
孟卿卿扬扬脖子,“不和人打成一片,取得认同感,怎么会察觉到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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