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强子打了个转便回来汇报,周家周围全是禁军,里面什么情况打听不出来。

        下值天色阴沉,厚厚的云层下,蜻蜓低飞,窜到马车棚,窜到路边杨柳树梢。

        戴玉藻本想和她腻乎会说点话,见乌云卷顶,眼见大雨将至,只好收起心思,各自回府。

        孟夫人依然在前门廊下等她,孟卿卿下车后,大雨果然倾盆而下。

        母女俩携手往饭厅去,路上,孟夫人说起今日陈子杭又派人送了新鲜果菜还有新酿的桑葚酒和梅子酒。

        “那孩子,虽说是商户,却实诚的很,你有空,多去城西转转,今日送东西的陈二,昨日又被族里的人堵了门,不让他出来巡查铺子,说什么只要姓陈便有份。可怜遭遭的,这般情况还记得咱们。”

        孟卿卿想起程耀宗闲散人一个,离他也不远,便让立夏去程家送了封信,让他去城西陈家酒坊转转,同时把大概情况提了提。

        果真,程耀宗第二天便带了一帮人,直接找到陈子杭,并且在很多人面前允诺,有事找他,谁敢再欺负你,便是找茬。

        程耀宗的名头,和他的背景,京城十之八九知晓,果然,后面没见其他陈家人明着使坏,可暗地里的花招,仍然不少。

        人要成长,有些困难是必须经历的,作为十四岁的少年,孟卿卿觉得,多些磨砺,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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