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藻心里憋屈,他对那位自称为卿卿弟弟的人,始终都有想去揍一顿的冲动。
可想到他对孟夫人的亲热劲,他便暗自告诫自己:不要上当。
如果真这么做,在孟夫人那,那厮绝对会趁机拱火,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好感,灰飞烟灭。
哪要自己生在皇家,这一点,便让孟夫人不会轻易将女儿许配给他。
还有的熬。
长叹之后,戴玉藻提袍跟上。
侍卫和小厮在一楼大堂,主子们在二楼包间,虽说只是小镇上的酒楼,倒也简朴干净。
程耀宗是个人来疯,陈子杭也是个肆意妄为的,这两人臭味相投,早就你一杯我一盏的来来往往。
喝的是酩酊大醉。
只有戴玉藻,心里想着卿卿在家,他要早点回去,简单吃了些,便作状起身告辞。
程耀宗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胡天海地,哪里会轻易放他回。拿起酒壶,强行按住,就往他嘴里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